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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艾菲感動的男人 11/10/2001
筱珊約艾菲出來,說要跟我聚聚。
其實艾菲也很惦念這位老友記,上次見她時已是年多之前的事情了,不知她現時可好。想起了她最後一次見我 ......
忽然,艷光一照,我的眼前視線立時亮了起來。一見此艷光,我也放下心頭大石。
「艾菲,累你久候了。」正是艷光來源的那把溫柔之聲。不用多說,筱珊已站在餐桌之前。
抬頭一看,對了,這才是我認識的筱珊嘛──艷光四射,笑意盈盈,引來四周艷羨目光。
甫坐下,筱珊便說﹕「你要恭喜我。」
我當然要恭喜你,你已復完了。
筱珊隨即遞上紅帖一張,然後說:「你那天要告假做我的姊妹團總司令!」
嘩!原來筱珊人逢喜事精神爽,雖怪如此情神爽利。難得她在最開心的時候也記起我這位老朋友,也不枉我在她失意之時陪了她好一陣子。
「看到你今天的歡喜樣子,我真的替你高興,你頭頂的烏雲終於散去了,輪到那條銀圈發光芒了。」我衷心地祝福她。「我不是曾經說過,你一定會碰上如意郎君,好好把你疼愛的?那時候只是時辰未到而已。」
「那時候 ……幸得你不斷鼓勵我,陪我度過了一生人最雖過的日子。」提起往事,筱珊的幸福光芒隨即黯了一黯。
「是否在說我?我可以坐下嗎?」忽然有人從筱珊的背後出現,並拉開椅子坐下。
筱珊一見此人,便露出甜絲絲的微笑,拉著他的手,向我介紹﹕「這便是我的未來丈夫大衛,這是我的好友艾菲。」
大衛連忙站起身來向我一欠身,我亦伸出手來跟他一握。此人並不高大,也不特別英俊,但勝在有禮貌有誠意,並且看得出不是「沙沙滾」之流,筱珊這次應該找對人了。
跟他寒暄了一會後,發覺他並無刻意與筱珊賣弄恩愛或幸福,但卻在言談舉止間流露出他處處以筱珊為重的訊息,令我對此人印象分大增。
例如他說剛才在酒店的另一咖啡廳與一保險經紀簽了保險合約,忽然記起筱珊也在這裡與好友喝茶,便來跟她的朋友打招呼,也看看未婚妻要不要他送回家。
這樣做既大方又細心,加分。
原來他覺得自己婚後便有個家,是很應該給妻子一定的保障的。雖然大家年輕力壯,但人的命運有時也難以由人控制,所以他還是買一份以筱珊為受益人的保險,讓筱珊的生活有保障。
我看見筱珊的雙眼立時紅了起來。
他又告訴我他現時只是打工仔一名,可能不能夠給予筱珊富裕的生活,但他會為這名妻子、這個家為原動力,努力工作,希望有日能令筱珊有好日子過。
「我現時沒有甚麼可以給筱珊,但我卻有萬二分的愛意和誠意。此人以後便要跟我一同生活,為我生兒育女了,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她。」大衛誠懇地說。
「艾菲,」他補充說,「平時我也不是如此多言和把愛她的說話掛在口中,只不過我記得筱珊曾對我說,她在最難過的時候你一直在她身邊,所以若然你知道她能找到好歸宿的一天,便一定要一同告知你,因為你會為我們高興的。」聽到這番話,莫說筱珊眼紅,連道行如此高的艾菲也差點感動至掉下淚來。難得是女的沒有重色輕友,在最開心時仍記著這位曾在她落泊之時扶過她一把的友人;而男的又能做到既愛妻且及其友(艾菲怎樣也不是烏),怎不令我把感動、高興、受尊重等種種感覺化作淚水?
但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這樣女兒態的一面,我便連忙輕撥頭髮,用尾指把淚揩掉,然後故作輕快地說:「你這樣說的目的,只是希望我在帶領姊妹團時放你一馬是吧?艾菲向來『度橋』都收費甚貴的,你以為我會肯無端為你花精神『度橋』來難為你?我肯我的廣告公司也不肯呢!」
大衛立即知道他其實已過了「開門利是」那關了!
正是:娶佢要愛佢
唔好當飲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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